还不赶快来体验!!!
黄彦朝凌然不惧,张口嘲笑道:“薛平之,狗急跳墙了吗?来啊,杀了我!”
新郎官薛平之脸上露出一副骇人的笑容,将狂躁的马儿一把拉住。那马儿又是一声痛苦嘶鸣,扬起前蹄,死死的停了下来。
“区区一个乡试解元,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我镇边大将军的道儿!”
薛平之眼里射出一道阴翳的光芒,不屑的看了一眼黄彦朝,脸上挂着浓浓的嘲笑。
黄彦朝眼底堆满恨意,朗声笑道:“薛平之,你这个奸诈小人,若不是你贿赂当朝考试官,将我的状元调换了,你岂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今你夺走我爱妻,于青天白日,公然举行婚礼,真是鲜廉寡耻,传过去岂不让天下人扬辱?”
黄彦朝将双拳抱起,对着乌云之上,怒发冲冠,唾弃道:“浩浩陈国,扫清六合,袭卷八方。万姓倾心,四方仰德,大兴科举,择圣人良贤匡扶我国,才子仕子可遇不可求,我皇神文圣武,应天合人,本是义薄天下之举。然,宦官专权,谄谀横行。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尔等身为朝廷大将,却屈之吾夷小城,苟图衣食,鱼肉百姓,安能教天下人信服?他日我若殿试再中,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薛平之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同看跳蚤一般,微微摇头道:“痴人说梦,黄秀才,大厦已倾,泯然众人矣!是何人给你的胆子,在此大放厥词,颠三倒四?我与穆易慈相亲相爱,结婚合情合理,有何不可?我身为镇边大将,镇守边疆,攘外安内,护佑一方百姓,安居乐业,怎地成了你口中小人?”
“将军,此子公然冲撞于你,按当朝律法,当斩!”
一旁,盔甲大汉手中长枪一甩,在地面划出一道火花。
薛平之将佩剑入了鞘,戏谑道:“算了,不过是一只摇尾乞怜土狗罢了,只会摇唇鼓舌,狺狺狂吠,本将军还不屑出手杀他!将之撵走,继续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