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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日天亮了又黑下去,别说有人来请他了,就是个送饭的都欠奉,陆远顺着窟窿眼看着山谷妇女在河边打水、洗衣,儿童追逐玩闹,间有三五成群的猎手勾肩搭背地到田地上操练操练。过了许久,就是没人理他。
陆远此时已经饿了有一天一夜了,他现在看山洞的目光都变了,在寻思着有什么东西可以裹腹,他盯着毛皮,拿起又放下,花了很久叹了口气,还是躺下放空脑袋。
很快放空思绪也成了一种奢侈,山洞不知怎的开始滴水,陆远躲无可躲,一滴水珠到身上那劲简直不要太酸爽,陆远无欲哭无泪地看着渗水的岩隙,水珠在一点点濡湿衣物,陆远尽可能地蜷起自己,然而只消大半夜的功夫,陆远下半身就浸在了透了水的毛皮中,寒冷开始侵袭。
第三日天亮的时候,陆远自觉捱不到山谷人找他的时候了,于是他开始喊叫起来,用力敲打着小门,但河水潺潺流动声加上陆远被关押的山洞离山谷屋舍很有些距离,陆远喊到嗓子哑了也毫无回应。
老子没死在致远星没死在鹰谷星,日冕号爆炸老子也幸存了,居然会冻死在这么个腿都伸不直的地方,憋屈!陆远心里呐喊着。他的腿肚伤口久不清理,有糜烂趋势,而封闭针效力得不到补充,痛感升起,陆远除了能喝点水稍稍缓解饥饿感外什么也做不了。
时间感也跟着其他感觉一起丧失了,光线又渐渐地消失了,陆远明白他是熬不到第四天了,就是觉得自己应该是伞兵创立以来挂得最没有脸面的一个了。
当陆远开始回忆一生时,小门却是悄然打开了,举着火把的壮汉见陆远这副惨样,当下一拳砸到当初关陆远进来的守卫上,一连大骂了好几句“苏卡苏卡!”,然后指挥后边的妇女架出陆远。
陆远闹不清这群野猪皮又要弄什么把戏,但到底有干燥温暖的舒适感,意识恍惚间,陆远觉得自己被带进了一间屋子,憧憧人影围着他团团转,然后有勺子递到了嘴边,热乎乎的粥糊一口口地咽下,陆远又一次被从死亡线拉了回来,次数之多,陆远都记不清了。
无梦之眠永远都只是一次略略有点长的眨眼而已,陆远下一次睁开眼睛时,一阵阵酥痛感在从大腿那儿传来,虽然强烈但对陆远来说不算什么。入眼处一支火炬挂在木质墙壁上,旁边即使一个狰狞狼首。火炬下有一个头戴挖空狼首,正专心致志缝制衣物的棕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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