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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烦的是陆远左肩被撞得脱臼了,而且陆远坚持握枪射击,更是让脱臼处肿的十分厉害,治疗仪没法治愈这种骨骼移位伤势,换言之,只能陆远自己处理。
人是很难单手开车的,枪是能单手用但跟自废武功毫无二致,想穿过荒凉得毫无烟火气的雪原,就不能有一点脆弱之处,陆远看了看急救箱里余下不多的镇痛剂,苦笑一声,只腾出块供自己躺下的空地。
陆远慢慢地仰起上半身,左脚伸直,双手抱住弓起来的右腿膝盖,他吞了口唾沫,开始身体往后倒,同时伸髋,肩膀逐渐被拉直。非人剧痛一下子叫陆远陡然浑身大汗,憋得额角青筋暴起,陆远不待等痛感稍有缓和,便再次重复这个过程,陆远尝试了许多次,每一次皆是痛到流泪冲动,但他能流给谁看?自己么?
“咔哒~”一声轻微响声宛如天籁之音,陆远长长喘息着,肩膀传来的酥麻感表示他又重新掌控住了这个部分。
仍然没到休息的时候,陆远继续包扎好其他伤口,特别是树杈造成地贯通伤,陆远这次没苛待自己了,注射了半管镇痛剂,然后给伤口打上封闭针,避免进一步感染恶化。
晃晃悠悠地站起,把燃料箱放回该有位置,坐到驾驶位,陆远一拧点火扭,氢棒顺畅地抽走置入引擎,发动机旋即“轰”地一下剧烈震颤起来,虽是点上火,但震动得让陆远都要坐不住了。
陆远深恨地一拍额头,踢开车门,还没走到引擎盖前,陆远就知道糟了。
引擎盖整个凹陷下去,偌大一个巴掌印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头大熊干的,它一定是嗅到了引擎残留的氢棒气味,想掀开来看看还有没有那种“香甜”的糖棒,既然打不开,怒气一来,便朝引擎泻火,大熊重量按吨位算肯定是不会错的,拍坏了陆远真没法怪别人去。
只消掀开一看,陆远就晓得这损伤他修不了,气缸都他吗瘪了,能发动都是奇迹了,而且主引擎就压根没启动,刚才的震动是产生辅助动力的涡轮造成的。陆远最多按着维修手册更换掉几节传动杆,其他的只好听天由命,能开多远是多远了。
这时候陆远也没法嫌弃,开动野兔,果然,在抖动地要命的情况下,也才跑出18公里时速,陆远还不敢测速,生怕撂挑子那可就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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