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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时代,世人重白事更重视红事,况且田从典还是在吏部尚书位上原级致仕,良乡离京城又近,怎么也不该太过冷清才是。
曹项在官场多年,早已不是昔曰阿蒙。
见堂兄一时还想不到缘故,曹项便道:“换做其他大人如此,也不至于这般冷清。田从典不仅姓子耿直,在官场上鲜少有知交往来,更重要得是子孙凋零,长子无嗣病故,幼子才十几岁,尚无功名……田从典这一去,田家在官场上再无后续,那些人又哪里乐意费心思,省下这一笔,多吃两顿酒也是好的……”
曹颙听了,哪里还有不懂,却实在无话可说。
世人多功利,他曹颙也不例外,只是他求的不是官场关系利益,而是别的。
他叫堂弟代自己吊祭,只想的是不失礼数,不违自己“敦厚”之名。
同那些连敷衍都不愿敷衍的部院大臣相比,他这样的隐晦私心也算不上什么高尚。
见堂兄情绪低沉,曹项还以为是为田从典不平,忙道:“其实,也没我说的那么严重,京里过去吊祭的人虽不多,可地方官都到了。皇上又有恩旨下来,等田大人灵柩到山西,那边也不会怠慢,总会风光大葬。”
曹颙晓得堂弟误会了,可也没有解释,只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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