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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按到长凳上时，他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只道自己也难逃生天。

        只是曹家没有示意，差役们也没必要行这阴损之事，柴秀才不过是痛死去了，到底留了一口气。

        庄大姐妇道人家，虽有同谋嫌疑，可并没有同柴秀才一般定罪。衙门中妇人打板子是要脱裤子的，良家妇女有几个受得了这个？

        她虽有些贪财，到底不是泼辣姓子，公堂上被传过两回，也都是问什么就老实答了。

        “大人，确实是外子见家妹嫁资丰厚，起了贪念……”

        “外孙承嗣之事，民妇产下次子后大伯曾提过，被民妇外子拒绝了，说民妇是柴家媳妇，又不是招赘，骨肉没有外流道理。这回改口，只为亡父遗财……”

        “‘侵产’之事，只是外子猜测。老父为幕一辈子，岂会两手空空……当年舍妹又年幼，谁也保不准……”

        “收银之事是真，当时民妇还诚惶诚恐，规劝过外子……”

        巴拉巴拉，竟是问什么回什么，无辜可怜的紧。

        柴秀才气得直瞪眼，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咆哮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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