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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面露沮丧,曹颙心中生疑。他将王家的事情想了想,若说有什么值得王鲁生担心的,也就是小一辈兄弟争产了。
王鲁生有两子,长子二十三、四年纪,幼子十来岁。这兄弟两个,并不同母。
只是,现下争的话,是不是早了些?
除非有吴氏在里面,为了亲生子,要为难外甥继子?
那个吴氏,曹颙是见过的,总觉得温顺平和,不是那种目光短浅没见识的妇人。
“可是晚辈不听话,七哥好生教导就是,何至于如此萧瑟?”虽说曹颙不愿探究王家私密,可见素来爽朗的王鲁生如此,也只能多问两句。
“若只是儿子们不争气便好了。俺折腾了一辈子,早已给他们攒下了家底,哪怕他们再没出息,只要不瓢不赌,总能富足一辈子……可是人心难测……”王鲁生叹了口气,对曹颙讲述了他心中隐忧。
他所忧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族人。
曰照王家,也是地方大户,族人聚居,百年下来,子弟不乏有出仕者。
做到五品、六品者大有人在,这些人都是王家的根基,作为族长,对于族人的成就王鲁生只有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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