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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成扒着曹颙膝上,带着哭腔道:“孩儿定同哥哥好好的,绝不丢义父义母的脸,义父也要答应孩儿一事,孩儿才能走的心安。”
这般带了孩子气的讲条件,倒是打破屋子里凄楚的气氛。
曹颙哭笑不得,敲了下左成的脑袋,道:“说!”
左成抬起头,用袖子擦了一把泪,方仰视曹颙,正色道:“义父这几年艹心政事,早生华发,气色也不如前两年……孩儿并无他求,只盼着义父多爱惜身体,活到九十九,等着孩儿们出息了,尽尽孝心。”
前半拉,曹颙听着还颇为感动;最后一句,听着却是不像。
他瞥了左成一眼,道:“照着这话说,我非要八、九十岁才能等到你们出息?不可如此懈怠。为父可是惦记不惑之年就要告老的,到时你们怎么也要混个样子出来,才算是最大的孝心。”
左成讪笑两声,点了点头,大声道:“孩儿得令!”
左住跪在不远处,也挺了挺胸脯,道:“谨遵义父教导……”
离别愁绪,因这一打岔,也化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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