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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对大人与夫人甚是依恋,大人您就放心吧,这个儿子跑不了。”蒋坚安慰道。
曹颙点头道:“借非磷吉言了!”
后院上房,初瑜的情绪,比曹颙更激动几分。
虽去年就得了消息,知道喀尔喀会使人进京接恒生,可等到六月还没动静,只当不了了之。
谁想,眼下就到离别之时。
曹颙安排的是文武随从,怕恒生在喀尔喀王公面前吃亏。
初瑜担心的更多了,从长途跋涉的辛苦,到出行后每曰吃食,身边侍候的人,到秋、冬的衣裳。
“骑马虽快,还是带了马车好。若是有驿站还罢,没驿站的话,也能在马车里过夜。总不能真各风餐露宿。要是病了,岂是玩的?”初瑜含泪道:“你父亲那辆没显示身份的马车,外头看着虽质朴,却是也内造,里头宽敞的很。
马车的速度,哪里赶得上骑马。
扎萨克图汗在大清西北偏北方向,离京城相隔数千里,倘若马车随行的话,在路上的时间,就要多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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