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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侯夫人妇道人家,听着只觉得心惊。同父族不详相比,这犯官之后也不是什么好出身。更何况得罪的是先皇皇子,说不定就是哪个王府、贝勒府。
即便现下有曹家庇护,可等到对方真要发作起来,曹家又哪里有阻挡之力?
等她回去,同丈夫提及此事,与总督府结亲的心思就淡了许多。虽说是庶女,可毕竟养在她身边,到底有几分舍不得。
还是朱一琏见识多,从妻子转述的这几句话中就推测个大概齐。
圣祖朝,君上虽以“仁孝”治国,可问罪的臣子何曾少了?
从左住、左成的年龄推算,那宁家出事的时候,是二废太子前。
那正是夺嫡最惨烈的时候,左住、左成祖父既曾在江南为官,又是盐务要职,被皇子们拉拢也是寻常。
不管宁家得罪的是废太子,还是当时风头最劲的八阿哥,又有何干系?
这两人都已经离世,就是早年亲善这两位阿哥的其他皇子,也多处境尴尬,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找一个小小宁家的麻烦。
“以曹总督的姓子,若宁家二小真是祸根,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养在自家?即便是为了保全好友血脉,也会安排在暗处。既是堂堂正正养在曹家,那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听霆儿说,元松、元柏侍母至孝,你若是在总督府遇到,也要多加礼遇。”朱之琏这般吩咐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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