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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天津卫千户那些心存侥幸的官,绝不是一个两个。
曹颙说这话时,看着隶南提督,那正是天津卫的上司。
那提督目光闪烁,不敢与曹颙对视,忙移开视线,脑门上一下子出了一头白毛汗。
“本督承蒙皇上提点,总督直隶军政、河工事务,并没有功夫,挨个卫所去扒拉哪处做的好,哪处做的不好,本督只找座上诸位过问此事。天津卫之事,不管是不是下边官吏欺上瞒下,‘失察’之罪总要有人背负。还有一个月的功夫,就到了巡查之曰。本督在这里劝诸位一句,还需用心。法不责众,适用于百姓,却不当用于官场。真要是诸位人人‘失查’,皇上不会体恤本督无能,说不定还要迁怒于诸位。”曹颙的视线从他脸上转过。面上越发郑重。
见曹颙着恼,众人都唯唯诺诺,带了几分小心。
只是出了总督府后,大家对隶南提督多了几分幸灾乐祸。有几个心思圆滑的,已经想着要好好练兵,说不定借这个机会也能升到提督任上。
那提督被看得脸色青红不定,竟也生出几分寒意。
直隶练兵,有人会借此青云直上,也难免有人掉下云头,这提督可不想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问罪。
要是在御前挂名,这辈子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
这提督惊魂不定,连访了清苑的两个“故交”,筹了一千两银子,晚饭前又去了总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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