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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其中干系儿子功名,这做父母的,又能如何?
曹颙所知有限,便不再多说,带了宋厚与蒋坚离了知府衙门。
出了知府衙门,宋厚便道:“大人鲁莽了,大人虽有倚仗,可毕竟离了京城,要防小人攻讦。既是晓得毛仁兴身后有王府,便不该跟朱之琏走这一遭。朱之连虽是为民之心,邀大人过来却是有借势之嫌。”
曹颙道:“先生别急,我心里有分寸。毛仁兴倚仗的是谢天来,谢天来走的是庄王府的门路,他背后倚仗的八成也就是庄王府。可我出京,十六爷提也不曾提过此人,这人却在清苑成势,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借这个案子,好好查查他也好。要是真凶,也不能让王氏白死……”
正说着话,早有张义带人迎过来,道:“老爷,京里来了传旨钦差,正在府里候着老爷。”
“钦差?”众人听了,皆是惊疑不定。
“是内侍,还是礼部司官?”曹颙问道。
“来的是七品内官,还有位礼部主事,还有宫里的侍卫同行。”张义回道。
曹颙听了,心下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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