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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堂弟,早年为了生母,一心步入仕途。可进了官场上,不知是不是在翰林院待的,姓子倒是平和许多,并没有太大的野心。
或者说,他觉得满足。
毕竟,以他的年岁,从四品的官职,已经是幸进。
曹颙却是不能看着他满足,有些话曹颂、曹頫不好说,曹颙却是要说的:“想想小五。钱先生说过,以小五的资质,散馆后留在翰林本不成问题。小五却考了中等,去了六部做司官。你当晓得,他从小就爱读书。翰林院编书的差事,既体面又清闲,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哥哥,他为何不留在翰林院?”
曹项头一回听说此事,不由怔住,好一会儿方白了脸道:“五弟信中,只说这馆庶吉士才子如云,他考了二等已是侥幸。”
曹颙长吁了一声,道:“他跟我们也说的这个话。要不是钱先生提了一句,我还不知这小子藏拙。想来也是,老爷在世时,就曾褒赞过小五,说他资质是我等兄弟中之最。”
曹项心里很是混乱,扶着额头,眼神有些发直。
曹颙见他如此,倒不好意思逼迫他太甚,道:“谁也没指望你立时封阁拜相,你也无需太心急。只是心里要记得,我总有退下的那天,到时候家族重担说不定就要落到你头上。”
曹项闻言,立时转过头,望向堂兄,直觉得不可思议:“大哥正值盛年,即便有一曰荣养,侄儿也长大诚仁,哪里轮的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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