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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嘴角露出几分讥讽,道:“你二人要抗旨?”话中,不掩怒气。
僵在那里没有谢恩的,正是曹颂与一个三等侍卫叫贵喜的。
两人听了雍正的话,忙叩首,齐声道:“奴才不敢,奴才有下情禀奏!”
两人都挂着腰牌,一个二等侍卫,一个三等侍卫。
“禀来!”雍正的视线落在曹颂身上。
曹颂虽没有抬头,但是仍被雍正的注视刺得头皮发麻。
他咽了口吐沫,稳了稳心神道:“回皇上的话,旷世恩典,奴才心中感激不尽……”说到这里,他举起断指的手掌,道:“只是奴才身有残疾,要是在御前污了皇上的眼,就是奴才死罪……”说着,又连磕了几个头。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曹颂的后背已经湿透。
要是激怒了新皇,断送了他自己的前程是小,影响了曹家上下,他可就是家族罪人。
他这头,磕得响亮,未曾没有去嫌疑、表忠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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