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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礼心中愤懑,面上淡淡道:“回父亲话,妹妹前些曰子叫外祖母接过去了。说是同四姨母、五姨母一道学习规矩女红,转年才家来。”
孙珏听了,脸青一阵、白一阵,恼得不行,却是碍于曹颙,不敢同曹颖撕破脸。
连同儿子叙家常的心思也没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发两个小的出去。
直到出了屋子,孙初才吐出一口气,小声道:“大哥,父亲真怕人。瞧着父亲方才的样子,像是想要打咱们!”
孙礼直觉得心乱如麻,他在景山官学读了两年书,开了眼界,自是晓得什么是“众口铄金”,什么是“人言可畏”。
虽说前年父亲签下分产别居的文书,但是只要自己还在母亲身边住,父亲就有借口与理由回孙宅。
要是母亲不容,落在外人眼中,反倒是母亲不是。
谁让这个社会,对女子苛刻,对出嫁的女子尤为苛刻。
这都到了腊月中旬,再有半月就过年。父亲这个时候上京,怎么肯年前就折返徐州或者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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