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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被设计的四阿哥的其他妾室通房,四福晋不过是看个热闹;今曰却是不同,总觉得眼皮不停地挑,好想要发生些什么,叫人心神不宁……*南苑牧场外,十六阿哥抬头望了望天上,正是月末,天上只有个细细地月牙。远处黑蒙蒙的,即便是马车,这么晚赶路,也是叫人不放心。
“四哥,非要晚上赶路?虽说都是官道,但是东边那些,不必南边这些平坦。那样也叫人不安心,最好等明儿天亮返程,也不差几个时辰。”十六阿哥劝道。
四阿哥摇摇头,道:“早点回去安心。”
现下是亥初(晚上九点),从南苑出发,到了南城后,顺着城墙外的官道,往西直门走。等到了西直门,不用等多久,就要开大门给水车放行。
得了儿子“病情危急”的消息,他首先担心的不是福惠,而是年氏的身体能接受打击。
他心底告诉自己,自己绝不是粘粘糊糊的人,对年氏的宠爱,不过是因为她背后有着无法断绝的娘家亲戚。即便是关心年氏,也不过是哄女人开心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听说儿子生病时,他眼前浮起年氏柔弱的身影,竟是莫名地心中一痛。
他也不知自己个儿也是儿子难过,还是为自己的侧室难过。
直到别了十六阿哥,上了马车,四阿哥还没想明白其中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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