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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认真听了,看了看恒生,又看了看前面缚着的黄狗,使劲紧了紧拳头,随后走到恒生跟前,从他手中拿过那把刀,上前两步,冲黄狗砍去。
到底年小力单,一刀下去,不过在黄狗脖子上添了个刀口。
黄狗吃痛,吠声凄厉。
天佑的胳膊一颤,钢刀掉落在地。
“哥哥……”恒生倒是顾不得怕了,忙上前去。
天佑俯身,提起钢刀,瞪着眼睛砍向黄狗的脖子。
狗头落第,热乎乎的狗血喷溅到天佑的脸上与胸前。他回过头,却是冲弟弟露出几分笑,道:“二弟,你瞧,没什么好怕的!”
恒生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险些要哭出声来。他打记事起,就同哥哥坐卧在一块儿,自是晓得兄长的脾气秉姓。
哥哥心最善,去温泉庄子时,跟着小厮喂了几曰鸡崽后,就半年没吃鸡肉;他向来喜欢狗,每次去外公家时,都要围着弘景舅舅的小狗转悠半天。
这样的哥哥,为了鼓励他,毫不犹豫地动手砍杀了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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