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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你爱做的。”说这句话时，曹颙并不坦然。因为他晓得，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他能允诺的，只有恒生成年前这几年。

        恒生仰着小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知道了，父亲，儿子以后还是当将军。”

        他虽为自己才学不足懊恼，但是对于考试过关的哥哥们，并无半点相嫉之心。他不仅自己不再玩耍，多多的习武，还拦着哥哥们少玩游戏，催促他们多看书。

        天佑心中，已经后悔了。

        不该跟着左住兄弟一起参加县试，恒生背书都不利索，更不要说写文章。就算自己去，也当拦着恒生，不让他去参加，省得不过伤心。

        想到这些，他吩咐丫鬟小楼道：“我去找二爷下棋，你去厨房要几盘点心送到松院。”

        小楼原本正在磨墨，迟疑了一下，应声出去。

        刚好小谢进来，听到天佑的话，不赞同道：“她虽放脚了，腿脚也不如旁人便利，大爷还老支使她。”

        天佑道：“就是有裹足之痛，才当多走走，才能早曰恢复如常。要不然，就算是放了脚，也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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