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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世慎到有几分魄力!”曹颙道。
看着虽像是吃亏了,舍了六成祖产,却是将曹家与艾家跟范家绑在一块。曹家是京城权贵,使人打声招呼,地方官府也会给几分面子;艾家在南洋地位非常,范家拍马也赶不上。
“爷不知道,艾家二姑娘越来越有派了。瞧着那架势,说不定过两年,就要吃下艾家给自己个儿做嫁妆。范二这两成股份,送得不亏。”张义道。
广州的房产、地契,没有以曹家的名义置办的。他在澳门几年,通过艾家二姑娘,弄了个澳门户籍,这广州的房产、地契,就是以那假名置办的。
曹颙使他安排这些,控股船队,不过是抱着狡兔三窟的想法,算是最后的后路。
实际上,就算宦海凶险,只要不掺合到造反,鲜少有抄家灭族的。曹颙如此,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已。
即便不喜欢官场,可曹颙也没魄力举家迁往西洋。
人离乡贱,更不要说那九死一生的海上航线。
瞧着张义风尘仆仆,面带乏色,曹颙同他说了一会儿话,便打发他下去熟悉更衣,道:“晚上给你接风,咱们再细说。”
张义下去,曹颙将面前的匣子与先前的蒙古刀一起,抱在怀里,拿回了梧桐苑,吩咐初瑜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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