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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交了新朋友,就跟着弘昼跑了,虽然眼下委屈是委屈,也有些羞愧。
曹颙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心中叹息,这孩子最大的错儿就是轻信人言,对人无防备之心。
“既晓得错了,就别哭了。”曹颙说道。
恒生向来乖巧,听了曹颙的话,使劲吸了吸鼻子,抿住小嘴,生生地止住哭声。
曹颙掉过头去,对四阿哥道:“四爷,可否容我同小阿哥说两句?”
四阿哥虽不知曹颙用意,还是点了点头。
曹颙上前两步,扶弘昼起来,甚是平和地问道:“五阿哥,晓得铁霜粘舌头么?”
弘昼立时将脑袋瓜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不知道,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哄哄他,谁会想到他真信……”
看来,他是想起王府家法,眼下正惴惴难安,拿曹颙当成救命稻草:“大姐夫,我说的是真的,真没有骗人……”说到最后,他自己也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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