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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听闻时,曹颙是恼的,但是使人叫来砚香,见他并无委屈怨愤之意,愿意继续侍候郑燮,也就默认了。
照顾规矩,要是送人给郑燮,这身契是要交到郑燮手中的。
曹颙却没有那样做,而是使人拿着他的身契,消了他的奴籍,还给他预备了二十两银子。
“若是你真心乐意跟着郑夫子,就随着他去;若是不乐意,等出京后,就寻机会走吧。”曹颙单独留下他,对他说道:“实在没地方去,就去城外的庄子寻个差事。”
因为大清律上禁止官员瓢娼,所以这官场上爱男风的并不少见。
闽浙出来的官员,风气更甚。
曹颙毕竟是男人,对于这种男男相歼之事,骨子里还是不能坦然接受。
这个砚香,并不是府里家生子,外头买来的。也识书认字,要不然家道中落,也不会沦落为奴。
所以,他对这个比天佑大不了两岁的孩子,心中有愧。
“谢谢老爷!”砚香拿着自己的身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涨红着脸,道:“小的……小的想随着夫子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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