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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颙无辜做了年羹尧“嚣张”的垫脚石,心里自然不能痛快。虽说他能安慰自己,同年羹尧交恶不是坏事,算是祸之福相依,但是却无法抹去被扫了颜面的事实。
官场上,最不乏的就是欺软怕硬之人。
曹颙若是退让一步,往后少不得就要被人欺到头上,是退无可退。
现下,曹颙只能盯着年羹尧咬牙根。
虽说同样是二品,督抚大员是封疆大吏,侍郎只是副堂官,但是为何那些督抚进京,送冰敬、炭敬,连六部笔帖式都送到,这其中尤其是以户部为重。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户部捏着各省的财脉。
曹颙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兴奋,想要看到年羹尧变脸的模样。
辱人者,人必辱之。
他曹颙不会主动去欺负人,但是也不会白白地受气。
这梁子,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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