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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前,停了不少车马,不算冷清。
只是以赵申乔的身份来说,来客的品级都低了些,多是赵熊诏翰林院的同僚,与户部的司官们。
曹颙这个和硕额驸一来,竟成了吊客中品级身份最高之人。
不少户部司官,认识曹颙的,少不得近前请安见过,曹颙皆拱手回礼,随着赵熊诏先到灵前祭拜。
赵熊诏心中也忐忑,这个和硕额驸平素与自家也不过是面上的交情,今曰“接三”他就来吊祭,甚是给赵家面子,却不知所为何来。
实不是他妄自揣测人心,而是被兄长的遭遇吓破了胆子。
能出面告首他兄长贪墨,还能举出“铁证”的,岂能是陌生人?
在官场上,有时候“故交”比“宿敌”更可怕。
曹颙却没有多说什么,在灵前祭拜完,坐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起身想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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