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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将这些闲话传给了福晋?”十六阿哥牵扯之下,扯痛身上的伤口,咧着嘴角,恶狠狠地问道。
十六福晋已经将近产期,身子沉了,在阿哥所待产,能见到的人有限。
就算这些人听到十六阿哥挨打的事儿,也不当让十六福晋知道。除了孩子,谁都晓得孕妇受不得惊吓。
不知这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无意还好,有意的话,其心可诛。
“回主子的话,奴才将钱六、小顺子两个都仔细问了,他们也说清楚。只晓得福晋主子是昨儿晚饭后不自在的,膳食也没进去几口,身子就不舒坦。开始还请太医过去安胎,没想到入夜就开始生了。又赶上宫门落锁,只能今儿才使人出城送信。”赵丰晓得主子正恼,小心地回道。
十六阿哥眯了眯眼,没有再说话。
从畅春园到城里,都是青石板铺设的官道,平坦的紧,加上赵丰使人马车里铺了好几层皮毛褥子,又吩咐人稳当赶车,十六阿哥倒是没觉得颠簸。
他侧卧在马车上,阖了眼,想起去年夭了的嫡子,又想是关在昌平庄子里的李氏,心中对妻子的愧疚越深。
胡思乱想一路,马车终于进京,驶向皇城。
阿哥所中,十六福晋缓缓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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