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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使人回城去曹家取酒精了。十六哥外伤这么重,肯定要发热的,太医院这边的退烧方子,来得慢。”十七阿哥想起一事,说道:“再过两月,曹颙就出孝了。如今各处闹腾得正欢,我倒是宁愿他再歇两年,避开这些龌龊再说。”
“身在局中,岂是说避就能避开的?”十六阿哥摇摇头,道:“皇阿玛七月里就提及此事,等着使唤曹颙,岂容他闲着?”
说到这里,他面上也添了忧色。
不说别的,皇父年将古稀,如今小朝会的次数越来越少,多数时候,只是单独召见几个臣子。
虽说在人前,还看不出什么,但是十六阿哥常年侍在御前,晓得的自然比旁人多些。
从去年冬开始,皇父就已经不能执笔,所有奏折都是有内阁学士张廷玉执笔。
外人不知道,是因为张廷玉临摹御笔,到了惟妙惟肖的地步。
十六阿哥无意得知此事,每次见到张廷玉就有些不自在。
就算是奉命而为,张廷玉此举也存了隐患。若是他存了其他心思,那对于国家社稷,就是大害……*昌平,曹家庄子。
十七阿哥派到曹家的人,自不可能晓得详情,只知道十六阿哥在御前挨了板子,要从曹家取些酒精退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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