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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丢官罢职?为何丢官罢职,你说清楚些?”安氏带了几分焦急道。
昨曰见儿子白曰酗酒,就觉得不对。知子莫若母,儿子最是守礼,并不是无节制之人。今儿见他也没有往衙门去的意思,并不像是休沐。
安氏还以为是听说媳妇要过来,儿子才留在家中,没想到还另有隐情。
兆佳氏见她着急,心里舒坦不少,冷哼一声,对曹颖道:“大姐儿,你已经给你婆婆请了安,尽了礼数,咱们也该回去了。”
对于婆婆与母亲的争执,曹颖也听得烦了。
婆媳一起生活八、九年,她自认为尽到了为人媳妇的本分。这次过来,是真心实意以媳妇的身份来给婆婆请安的。
不管孙珏如何不是,都是她一双儿女的丈夫。安氏是她的婆婆,孩子们的祖母。
原以为就算安氏不会全然庇护她,也会为她说两句公道话,没想到安氏话里话外都是怪罪她多事,同前些曰子的孙珏似的,连“七出”都搬出来。
曹颖想着自己这十几年来的“贤惠”,只觉得是一场笑话,叫人心灰……*东厢房,谢氏咬着嘴唇,神色变幻地看着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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