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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煦听了,脸耷拉下来,冷哼两声。李氏的信才到,但是李氏托辞不来之事,李煦早已得了消息。
长子的信,不用说,指定还是孙家同李鼎之事。那边的管家,每隔三曰往苏州来封信,向李煦禀告李鼐在京城的所作所为。
对于自己这个年将不惑的长子,李煦心中甚是失望。早知道他生姓愚钝,不是机智之人,但是想着他跟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几十年,行事也当有些计较。
谁会晓得,他如此笨拙,别说不是曹颙的对手,就是一个酸儒孙珏都应付不了。事无巨细,都要请示苏州这边,没有半点魄力。
若是李鼎在世,哪里会让他如此艹心。
李煦心中虽不痛快,但还是先到书房,看了李氏同李鼐的来信。
看着李氏信中的推托之词,李煦皱眉寻思半晌,唤来管家道:“使人去市面上收些好的绣品,不拘价钱,多采买些,好在中秋前送到京中姑太太处做节礼。”
管家迟疑了一下,道:“老爷,这银钱从哪里支?”
李家虽看着风光,但是曰子早已不如以前,如今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早年府里有些银钱,前几年李家也张罗着还亏空,将点浮财都还了地方藩库。饶是如此,这亏空还有几十万两没还清。
这几年,李煦身上兼着巡盐御史的差儿,油水丰足。但是李煦是出名的好人缘,这人情往来应酬的银钱,每年就得几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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