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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心上进,只是希望能熬出点儿出息,让生母过得松快些。没想到自打中了探花,嫡母却是越发变本加厉似的对待生母。
宝蝶不愿儿子担心,也怕他晓得后恼,将平素这些不公都瞒得死死的。
直到中秋节,无意见妻子的陪房说话中提及姨娘如何如何,他才晓得生母在太太房里所受的刻薄。
他身为人子,自是受不得,心里已经想着分家之事。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个儿心生怨恨,连手足情分都薄了。没想到,没等到他开口,就赶上伯父病故,而后就是漫长的丧事。
好不容易等到出殡,又是长兄点名出征,曹项如何能将“分家”二字说出口?
他这边且忍耐,却总有忍无可忍之时。
曹颂出征后,兆佳氏身子不快,卧床养了小半月。床边也不用几个媳妇侍候,奉药值夜全都指使宝蝶。
宝蝶也不年轻了,将四十的人,寒冬腊月打地铺,没几曰就熬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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