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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共印了三百匣。大哥说了,今年咱们家往外送的年礼,就是大伯的书了。”曹頫肃手回道。
“胡闹,粗鄙之作,何必渎人眼目,留着自家看就是了。”曹寅摆摆手,说道。
话虽这般说,但是打开书匣,看到里面的《楝亭诗抄》、还有音韵书《楝亭五种》、杂著《楝亭书十二种》,曹寅的脸色不觉有些动容。
这是他一生的心血,蕴含了他的文人梦。
“这一生,总算没有白活。”曹寅的神情似喜似泣,摩挲着这些书说道。话音未落,又咳了起来。
曹頫看着伯父神色黯淡,脸色蜡黄,总是觉得不对劲,心里暗暗吃惊,道:“大伯,您这是不舒坦?要不然使人请太医过来。”
曹寅撂下书,掏出帕子,堵住嘴边,又咳了几声才住,幽幽地说道:“不碍事,老毛病了。”
曹頫晓得伯父有宿疾,但是每年也没有今年咳得这般骇人。看着曹寅斑白的头发,他不禁有些担心,道:“大伯,您别跑海淀了,有什么跑腿的活儿,您吩咐侄子就是。如今天转凉,大伯当保重。”
曹寅将书案上半盏凉茶端起来,一饮而尽,道:“压压就不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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