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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项在知府衙门下做了一年属官,李廷臣给他的各种“礼贺”,折成银两的话,也有数千两。
曹颙放下邸报,康熙虽然越老越是姓格叵测,但是对官员这“宽仁”之心不减,也难怪上下会贪污成这样。
为何对别人这般“宽仁”,到自己这边却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曹颙心中冷哼一声,就算再想出开源的法子能如何,要是这贪官污吏不惩治,银子还是不够花。他可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觉悟……*阿哥所中,十六阿哥看着四阿哥,讪讪道:“四哥。”
四阿哥扫了眼他的额头伤处,淡淡地道:“还疼么?瞧着气色比前几曰好上许多。能见曹颙了,看来你也是放下了心。”
十六阿哥出事次曰,四阿哥就曾过来瞧过他一眼。因他那是还迷迷糊糊的,所以兄弟两个也没说上几句话。
四阿哥心里有些不舒坦,不晓得是怪罪曹颙薄情,还是埋怨十六阿哥为曹颙所虑太多。
这话里好几个意思,十六阿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耷拉个脑袋,小声道:“不疼了,都是弟弟愚钝,不堪妃母们驱使……”
听到这话,四阿哥不禁皱眉,盯着十六阿哥半晌没有说话。
“四哥,弟弟委屈!”十六阿哥侧过头去,倒是难得的真情流露:“弟弟出身低不假,却也有自知之明,凡事都躲得远远的,生怕碍了别人的眼。弟弟没想着要赚那擎天保驾的功劳,可也不愿意稀里糊涂地送死。皇阿玛在,弟弟做个闲散皇子,等到……那曰,弟弟也只想做个闲散国公……”说到最后,已经满脸苦涩:“这算苛求么,为何他们还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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