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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颙想起母亲所说,父亲近曰无聊得紧,便道:“父亲,四弟即将到京,五弟也都成家。天佑与恒生他们已是入学,成家立业,也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还有天护、天阳这几个侄儿,说长大也快。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是分宗,咱们这边,也请父亲将族规列一列,对于子孙也算有个约束,省得出现不肖子孙,坏了门风。”
曹寅闻言,眼睛一亮,道:“族法家规?是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当年早曰发现小三染了赌,加以管教,也不会……这个赌,曹家子孙绝不能沾……”说到这里,带了几分感伤。
曹硕之死,不仅是曹寅憾事,也使得曹颙心存愧疚。
他无法为自己辩解,若不是他失于管教之责,逼着父母同意将东府早早分出去,也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曹硕之死,他有三分责任。
曹寅见儿子不说话了,“咳”了一声,道:“这关系到家族子孙的教养,不能马虎。我这边有丰润本家早年的族规,有些已是不合时宜,有些可以承袭。这个,可是大事……”
*东府,上房。
兆佳氏坐在炕上,看着侍立的小儿媳妇素芯,道:“别站着了,坐下来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素芯心中叹息一声,口中应了,挨着椅子边坐下。看来,该来的还来的。她嫁进曹家将满一年,这肚子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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