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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出事后,周家小姐立时绞了头发,立志守节,周原怕两家的关系牵出旧事,就携家带口搬离了河南府;万礼则是趁机贪了些王家浮财,买了处大宅,收了几个学生,将曰子过起来,女儿也许给一个举人家的公子为妻。
王五没有去见他,质问他为何这般快就背信弃义,不等女婿过世百曰就将女儿另许他姓,而是放了一把火,将万礼新换的宅子烧了个干净。
做了这些,方种公才离开河南府,郁郁地回到京城。
曹颙心里,只觉得庆幸,幸好不在丰润本家,要不然上面压着大族长,加上十几房族亲,岂不是叫人头疼。
曹颙也将图寿“病故”之事,告之方种公。
方种公听了,恨恨道:“王五兄弟死了三个,让他一个偿命,也算便宜了他。”
曹颙怕他有心结,再生事端,道:“图寿有三子,老大、老二是他发妻所出。早年他妻族获罪,妻子病故。他娶了后期,两个成年的嫡子就不受待见。前两年更是寻了不是,差点安了‘忤逆’的罪名,到底是有所顾忌,给撵到热河去了,年前我才托了人,将他们兄弟两个使来京城。老三是填房所出,才牙牙学语。罪不及妻儿,还是就这样算了。”
方种公不过是牵怒,他虽说是庶民,但是也识字知礼,晓得律法,知道“忤逆”是大罪。但凡罪实,就是个死。
“虎毒不食子,这图寿真不是东西,投胎做他的儿子,也是倒了血霉。”方种公叹了口气,算是将这件事揭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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