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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李氏这次没有给兆佳氏留情面,直接道:“弟妹,小五是成亲了不假,往后不出仕么?四姐、五儿渐大了,出门子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为了几个银钱,真要让曹家背负‘为富不仁’的帽子?”
兆佳氏初还不服气,闻言嘟囔道:“嫂子这是说话不腰疼,我们比不得西府宽裕,总要叫人活不是。”
李氏见她还半点不知错,不由心下着恼:“弟妹要是这样说,我就不啰嗦了。难道弟妹不艹心,这府里还能短了吃穿?颂哥儿是嘴笨了些,却是个孝顺孩子。家和万事兴,这京城有多少人家,就败在家事上。弟妹非要逼得颂哥儿背了‘忤逆’的名儿,丢了爵位才好?杜家的事儿,那是一条人命啊,弟妹就不觉得怵得慌?阿弥陀佛。”说完,看了不看兆佳氏,就起身离开。
不晓得是李氏这番话起了作用,还在自己个儿想明白了,兆佳氏终于消停下来,次曰还专程到西府给李氏请安。
李氏见她精神萎靡,既是恼她生事,又是怜她守寡艰难。加上想要给静惠留出余地,整顿东府内务,李氏同初瑜说过后,就拉着她一起到西郊避暑。
除了兆佳氏,四姐、五儿两个也去了,留着素芯协助静惠料理家务。
兆佳氏这些年的行为实令人生厌,不过毕竟是曹颂兄妹的母亲,不能打不能杀,也不好再放任自流。
只是曹颙也不愿再纵着她生事,在母亲面前念叨了好几遭,请母亲摆着长嫂的谱来。要不然的话,使得兆佳氏姓子越来越歪,受累的就是二房的孩子们与曹家的名声。
李氏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将看着兆佳氏当成自己的差事之一,不再让孩子们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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