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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颂冷哼一声,道:“来人,将这逆主的刁奴拉下去,打五十板子。”
不仅白二蒙了,连于安也糊涂了。原还以为二爷是为了前几曰的事要收拾熊仁,怎么又扯到白二身上。
“二爷,小的冤枉,小的不敢啊……”还是白二乖觉,屈膝跪下,道。
“‘冤枉’、‘不敢’?”曹颂冷笑两声,道:“爷早吩咐叫收了两处铺子,拖延到这个功夫,还敢喊冤?当爷的话是放屁?给爷打。”
白二还想喊冤,他是大管家的外甥,拉着他下去的人,也不敢太厮巴。
曹颂见状,只觉得气个半死,指了白二道:“就在院子里打,要是不把这奴才打得屁股开花,你们就陪着五十大板!”
有这句话,谁还敢不上心,往白二嘴里塞了个核桃,就拉下去“劈啪”地开始轮板子。
于安只觉得脑门子直冒冷汗,实是辩无可辩,心里已经是后悔不已。这白二虽说是他外甥,但是却是当儿子养的,想着当几年差事,跟着自己学管家。
五十板子,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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