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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丈夫这般笃定,绿菊心安不少。
曹项心里却是苦笑,自打国朝开国以来,这西北疆域乱了不是一遭两遭,那次不是打个三、五年。到时候苦的,只能是下边的无辜百姓。
这“盛世添丁、永不加赋”的恩旨才行了几年,就已经形同虚设。百姓所负赋税徭役,较之过去,越发繁重……*小汤山,曹家别院。
听完曹颙的禀告,曹寅有些诧异。虽说心里已经早有准备,晓得儿子是真怒了,会严惩家奴,但是也没想到会是“经官法办”这一条。
文人惜名,虽说做了半辈子官,但是曹寅骨子里还是个文人。
他叹了口气,看着曹颙道:“就没有其他法子?”
曹颙摇摇头,答非所问道:“父亲,说起徇私枉法,若是父亲与我徇私枉法,还不算可怕。因父亲与我同清楚自己个分量,晓得什么是能担当的。下边的人,徇私枉法,就甚是可怕。他们眼界有限,只当父亲与我是大树,敢肆意胡作非为,这才是败家埋祸之源!”
曹寅点点头,也晓得儿子说得有理。他有些自惭,儿子年轻气盛,尚且能如此豁达,不贪恋虚名;自己研读佛书,以为生出世之心,行事仍是束手束脚。
“也罢,如此一来,也能明你我父子并无不可对人言之事。”曹寅点点头,道:“早曰杜绝后患,也算是幸甚。今年京畿旱情,减产之地不是一处两处,二房的庄子,你也交代小二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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