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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上了年岁,这一路行下来,有些乏,昨儿康熙就没有召见臣工。
看着曹寅容貌清瘦、难掩老态的模样,康熙还没觉得什么;看到曹颙也病怏怏的,弱不胜衣,康熙就觉得有些刺眼。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曹颙道:“初瑜身子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曹颙出列,躬身道:“回皇上话,已经没有姓命干系了。太医给开了方子,只是需静养。”
听到这些,康熙神色僵了僵,“嗯”了一声,转过话去,去曹寅道:“礼部那边怎么说?雨求的如何了?”
曹寅闻言起身,将礼部从京城送来的折子,双手奉上。
魏珠接了,递给康熙。
康熙翻看了两眼,脸色儿有些难看,皱眉道:“只说下了,雨况如何却只字未提,可见是雷声大、雨水小,不尽如人意。”说到这里,他对魏珠道:“出去问问,直隶巡抚的折子可到了?若是嵩祝在,传他进来。”
“嗻!”魏珠应着,躬身出去。
康熙转过头,对曹寅道:“即曰起,热河这边也要举行斋戒祈雨。自朕以下,自随扈与地方百官止,不得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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