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香玉摇摇头,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道:“别人都上学,就我没去。是不是因为咱们是外来的,老师不要?”
高太君见她这般委屈的模样,摇摇头,道:“傻孩子,你才多点大儿,又不是小小子,惦记念书做什么?”
香玉却是不言语,眼神落到一边的佛书上,直勾勾地看着。眼泪已经收不住,“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因她襁褓之中失父,高太君心里对这个曾侄孙女也是格外怜惜。见她神情如此渴盼,心里不忍,拿了帕子给她擦了眼泪,道:“好了,好了,还学会哭鼻子了。明儿我同你姑祖母说,让你也上学去。”
“真的?”香玉听了,立时破涕为笑,拉着高太君的衣袖道。
“自是真真的,谁还舍得真的送你做宫女侍候人去?学点字儿也好,不当睁眼瞎。”高氏说道。
李家的女孩儿,虽说按照规矩要参加内务府小选,但是因在苏州,多寻了由子免选。只有李煦长女,早年虽小选进宫,但是却在御前侍奉。只是命短福薄,进宫没多久便病故了,连个封号都没有。
香玉已经将旁边的经书抱过来,美滋滋地翻着,虽说一个字都不认识,翻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高氏见了此情此景,想起香玉的父亲李鼎,不由叹了口气……*半月光阴,转瞬而逝。
热河行宫衙门那边,已经接连三、四曰没有逮捕进城的可疑人。先前被羁押的外地人,通过审讯、求证,核对身份,无辜之人也都陆续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