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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算,都没有弘皙的事儿,他自然就盼着祖父能再熬给三年五年的,等自己有些根基后再腾地方。
曹颙的心里,对这位皇长孙是存了避讳的,恨不得避而远之。
今天遇到,却是不得不应酬,曹颙只好按照规矩执礼。
弘皙叹了口气,道:“十六叔上个月折了嫡子,虽然得了消息,从热河驰骋回京,但还是没看上,难过得不行。我过去陪着吃了两顿酒,十六叔每次都要提及你来。还说你家有个和尚,是个精通佛法的,要请来给小阿哥做法事。后来赶上十六婶卧床,十六叔忙着这头,才没有再提。”
曹颙来前,已经听初瑜提过此事。
上个月初九,十六阿哥福晋郭络罗氏诞下了嫡子,却是没有站住,出生不到半月就夭折了。
早在三年前,十六福晋就夭折过一个嫡子。
好不容易平复了丧子之痛,却又赶上这种事,实是可怜。
曹颙身上有侍卫腰牌,能从东华门那边去阿哥所。
今天因要遵照规矩,往康熙处递牌子,所以没有先到十六阿哥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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