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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一行中,不管是皇家侍卫也好,还是曹家与伊尔根觉罗家的下仆也好,没有几个遭过这罪的。
这策马狂奔,固然爽快,但是这一奔就一天,委实让人受不得。
想着这样的曰子,或许还要十天半月,不少侍卫的脸色儿都绿了。
倒是纳兰富森与赫山这几个,因前年同曹颙往返过外蒙古,数千里行程也走了,还算是适应些。
最狼狈的,就数伊都立了。
虽说出京前,他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骑射功夫没落下,但是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却是使得他再也意气不起来。
下了马匹,他便弓着身子,呕吐起来,将中午在路上打尖时吃尚未克化的烧饼牛肉吐了一地。
他的长随忙递了水袋上去,伊都立接过,使劲地灌了两口漱漱嘴,整个人才算是有了点活气。
曹颙在旁见了,寻思要不要劝他缓行,省得这么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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