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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还是在老家定居,奉养老母,也算是尽了孝心。
这给他兄弟去了信后,那边的回信就诡异起来。“苦口婆心”的、“翻来覆去”的,不外乎劝他好生在广州做事,也算是报答堂叔对他们兄弟的照拂。
王全泰起初还没想别的,说了带郑沃雪回去成亲之事。
母亲老迈,他身为长子,总不好继续在外头逛荡。那样的话,实是太过不孝。再说,婚姻大事,聘娶之事,也没有自己个儿艹办的道理。
他兄弟的回信,却是不再像之前那般“委婉”,而是直接说了孩子们渐大了,家里屋子又不多。王全泰早年的屋子,由他儿子住了。这要是在家里艹办亲事,是不是太挤了些?
许是他兄弟心里也晓得不占理,毕竟这还没有分家,家业半数是父祖留下的,半数还是哥哥十来年赚的银子置办的。
因此,他兄弟就又说了亲事的章程,道是当年自己个儿娶亲时,用了聘银二十两,比照的是哥哥的例。哥哥这次,也按照二十两的银子预备么?
王全泰只是看着憨实罢了,在卫所待了多年,又在广州做家族买卖的掌舵人,岂是个糊涂人?
他只是觉得心里发寒,却是不晓得是他兄弟的主意,还是他老娘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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