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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曰,他的住处却是来了位贵客,不是旁个,竟是前年下嫁到科尔沁的多罗格格宝雅。
见曹颙躺在床上,面上苍白的模样,宝雅不禁摇摇头,道:“曹颙,你这……怎么老是伤着啊?越是大了,越是金贵了,连出去围猎,都能误伤,笨也不笨?”
那曰,从围场上,将人事不知的曹颙与浑身是血的十六阿哥抬出来时,有不少人看见,瞒也瞒不住,便只能道是“误伤”了。
曹颙苦笑,自己也不愿如此。
细看宝雅,虽则肤色看着不如昔年白皙,但却是满有精神气儿,瞅着反倒是比在京城时壮实。她次来穿了一身宝蓝色旗装,套着花白色比甲,端庄中不失灵秀。
曹颙指了指床前的凳子,请宝雅坐了,问道:“这是见天儿跑马了?看着满脸红光的,倒是比京城时精神。”
宝雅笑着点点头,道:“见天儿倒算不上,十天八天地溜上一圈儿是有的。我如今有匹小黄马,是下人从野马群里套来的,脚程才好呢,并不比苏赫巴鲁那年套的差。”
因说起往事,宝雅面上现出怀念之色,半晌方省过神来,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苏赫巴鲁是科尔沁左翼中旗达尔罕王的三子,前两年曾在京里当差,如今已经带着媳妇孩子回科尔沁了。
听宝雅提起苏赫巴鲁,曹颙便顺着话问道:“对了,苏赫巴鲁是左翼中旗,你们是左翼后旗,都在科尔沁呢,中间隔得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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