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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曾的脸红了白,白了红,却也无言相辩。
谁让这是大清国呢,满人少,汉人多,皇帝对汉臣防范颇深。六部九卿中,都是满卿汉臣并立,无一不是满卿在前,汉臣在后。
虽说王景僧心里少不得腹诽曹颙几句,但是面上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讪讪地退下。
其实这不过是曹颙给王景僧扣了个帽子,压他一头而已。他自己就是汉人,在他眼中,满汉都是一般的。晓得这是个帝王忌讳,虽明面儿上从不肯逾半步雷池,可打心眼儿里还真没太当回事儿。
曹颙将那半叠公文重新看了,倒也不会小孩子似的,故意同王景曾置气。左右就是那些公事,除了有两桩关系到马场的,王景曾有些纸上谈兵外,其他的处理意见也算是妥当。
曹颙便也省心,只在后面写了一个“可”字,便盖了公文了。
其实,这些活儿,谁干不是干呢。要是王景曾少寻思在太仆寺闹那些个人事纠纷,以曹颙的惫懒姓子,还乐不得将这琐碎的批公文的之事交给他呢,自己只最后把把关就好。
不把关是不行的,这个时候也讲究主官问责制,要是太仆寺衙门有不妥当的地方,受处罚的还是他这个堂官。
这一番耽搁,曹颙回到府里时,已经是申时。
喜彩、喜烟两个已经在书房候了多时了,曹颙一到家,首先问得是二门里的情形,晓得都没事,才算安下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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