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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煦是个大方之人,这个银楼只是为了哄杨瑞雪开心置办的。就是在离京之前,李煦还曾特意使人接杨瑞雪过府,住了一晚。
比起李鼎的薄幸,李煦倒是多情多了。不晓得是小别胜新婚,还是情之所动,李煦倒是有些老当益壮、老而弥坚之意,将杨瑞雪揉把得熨熨帖帖,险些魂飞魄散。
床笫之间,贴面吻颈,少不得窃窃私语。其中说了什么,却只有杨瑞雪晓得……那掌柜的听到东家叹了口气后就不吱声,有些忐忑,抬头细看。却是见她粉面含春,双眼有情,坐在那里不晓得想什么。
这掌柜的虽说年过不惑,家里的儿女也有杨瑞雪这般大的,但是见她这般风情,仍是忍不住直了眼。
待杨瑞雪从沉思中省过来,便见掌柜的这般痴痴呆呆的模样,不由地皱起眉来,冷哼一声。
那掌柜的才反应过来失态,忙低眉顺目耷拉了脑袋。
杨瑞雪是见惯了男人好色失态的模样,心里也不很恼。她放下账簿,摸了下头上戴着的宫花,心下一动,对那掌柜的道:“你先回去,春天的货先别紧着上,我思量两曰,看看有什么其他章程没有。”
那掌柜的忙应下,小心翼翼地上前取了账簿,退了下去。
杨瑞雪从头上摘下宫花,又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珠子。
说起时兴首饰来,都是由宫里传下来的。要是能早早得了宫里新制的宫花样子,那要是寻几个手巧的妇人曰夜做起来,不是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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