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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蜻的脸上上了药,怕曹颂瞧着恶心,本来还侧过头去的,听到他的哭声,身子也是一颤。
玉蜻侍候曹颂五年,见过他笑,见过他恼,却独独没有见过他哭过。她转过身子,愣愣地看着曹颂,喃喃道:“二爷是哭蛛姐姐?”
听玉蜻提到玉蛛,想着玉蛛血肉模糊的模样,曹颂的哭声更盛。
玉蜻的眼神直直地,苦笑道:“奴婢记得清楚,奴婢的身价银子是四十四两,蛛姐姐的是四十两,能当得二爷一哭,不晓得是不是蛛姐姐的福气。”
“别说了,别说了!”曹颂搂着自己的头,喝道。
玉蜻转过身去,趴到炕上,只觉得喉咙腥咸。她忙用帕子捂了嘴,却是呕出一口血来。玉蜻将帕子团在手心,无声地流出两行泪。
过了许久,听到曹颂的哭声渐歇,玉蜻低声问道:“二爷,二太太是怕耽搁了您的前程方如此呢,二爷心中也是如此想得么?”
曹颂抬起头,脸色多了几分恨意,道:“那是爷的儿子,爷的骨肉,爷定要宰了姓张的老不死为儿子与玉蛛报仇!”
玉蜻见他提也不提二太太,不由得心灰,懒得再说话,趴在枕头上沉沉睡觉。恍恍惚惚的,就听有人道:“对不住……都是我没有护住你……”
*西城,后广平胡同,孙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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