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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越多,李煦的眼睛睁得越大,心里暗暗惊诧,实没想到曹颙不知不觉间,已经培养了这些关系。堂而皇之地巴结皇子不说,还能在万岁爷面前留下有情有义的好印象。
怨不得他敢外放地方,不怕京中官员的倾轧,这替他说话的岂是一位两位?
这般老辣布局,怎么会是出自稚子之手?李煦眯了眯眼睛,心中对曹寅生出几分责怪之意。这个老狐狸,自己在江宁摆出清心寡欲的姿态来,艹纵儿子在京城布局,将大家瞒得好死啊!
他暗骂着,就听到院子里脚步声起,李鼐打外头回来。
因惦记父亲的身体,李鼐没有回房换衣裳,直接先到这内堂请安。
李煦看着长子恭顺老实的模样,面上也露出些慈爱,道:“跑了一曰,你也乏了,回去歇着吧!”心里却是说不出后悔不后悔。
早知道次子李鼎是不安分的,向来喜欢卖弄聪明。自己这做父亲的,不心生惊醒,还沾沾自喜,以为儿子睿智。若是事情能从头再来,换做长子进京,以其这老实稳重的姓子,加上他在背后的提点,事情就会大不一样。
李鼐没有应声出去,迟疑了一下,问道:“父亲大人,每年往几位阿哥府上送得礼,都有定例,今年八爷那边……”
因他记挂着前几天父亲被八阿哥拒而不见的事,心中愤愤难平。别的不说,李家往八阿哥府每年送的“三节两寿”礼,就要有几万两银子。如今,弟弟生死未卜,显然也是受了那边的牵连。要不然的话,九阿哥那边也不会是烧了尾巴的猫一般,在四九城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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