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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瑜起身帮曹颙换衣裳,见他满身酒气,不禁有些担心:“额驸这是喝了多少?仔细别伤了身子。”说完,打发喜云却要解酒汤。
曹颙摇摇头道:“不过是四、五两酒,没醉,不碍事!”
曹颙先前的酒量,初瑜是晓得的,听了喝了这些,哪里能会不担心?因此,她忙劝道:“不管醉不醉的,额驸先往炕上歪歪,醒醒酒,省得明儿头疼。”
曹颙方才在路上见了风,也有些头沉,便往里屋躺了。
初瑜怕一会儿恒生哭闹,吵到曹颙,便让人将摇车搬到东屋暖阁。那边是先前收拾出来的,做恒生的住处。
曹颙仰倒在炕上,屋子里透亮,只觉得有些刺眼。他从怀里摸出怀表来,看了看时辰,未正二刻(下午两点半)。怨不得屋子里光线亮,他抬起胳膊,压在自己眼睛上,这方舒坦些。
初瑜安顿好恒生,跟进来侍候,见曹颙躺在炕边,当啷着推,便帮他脱了靴子。
虽是初瑜没有说话,但是曹颙却晓得没有别人。不止是听出她的脚步声,也是这两年除了初瑜,没有其他人近身侍候他。一是不想让初瑜不痛快,二他也怕别人生出其他的心思来。
男人最是禁不住诱惑,曹颙虽不是好色如命之人,但是毕竟是个没啥毛病的男人。若是整曰里在女人堆儿里混,他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犯错误。
与其犯错误,闹的家宅不安,还不如消停地哄自己个儿的媳妇。曹颙阖着眼,张开手臂道:“来,让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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