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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颙抓住她的手,道:“想起父亲与母亲了,叫吴盛那小子每旬最少一封信过来,从五月末的信上来看,父亲与母亲身子骨还算康健,府中也并没有烦乱艹心之事。六月的信,这两曰也该到了!”
“额驸宽心,父亲与母亲都是福厚之人,会长命百岁的!”初瑜劝道。
曹颙点了点,笑着对初瑜道:“说起来,还有个为难事儿,要请初瑜想个主意!”
初瑜还在疑惑,曹颙已经讲起“扬州瘦马”的由来。不外乎那些穷苦人家的小女孩,七、八岁被父母卖了,而后落到专门经营这个的人家,手中,刻意地“饿”着,养成消瘦体态。十五、六后,被人挑拣去做妾,若是没找到买主,就要流入烟街柳巷。
初瑜自幼在王府,哪里听到过这些?喃喃道:“这般活着,哪里还是人?好可怜,她们的父母真是心狠!”
曹颙摇摇头:“不尽然,固然其中有黑心父母,也有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不说别处,就是咱们府里,不是家生子的这些,不是地方遭灾,家里落难,也不会流落到人伢子手中!”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有些跑题,忙转回先前的话:“前些曰子,外头有些人情往来,那边的管事送了姊妹两个来,就是我方才与你说的那种苦命女子。一是碍着他主家面子,不好拒绝;二是见她们可怜,能够顺便帮一把也好!”
说完这些,曹颙又把自己与那姊妹两的对话,那姊妹的想法,以及自己的顾虑一一说了。当然,其中怕自己“禽兽”、“禽兽不如”什么的,还有江宁曹寅的,都隐去。
夫妻两个,成亲一年多,除了家事,很少聊外头之事。初瑜的心里,酸甜苦涩,说不出什么滋味。
思量了一会儿,初瑜亦是无奈地摇摇头,实不知该怎样安置。这姊妹两个这般经历,已是够可怜的,若是再因为他们一时思虑不周,将后半生也毁了,那怎能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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