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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陈锡沉吟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叫来几个长随,打发他们将邸报送到布政使司布政使侯居广与按察使司按察使李发甲处那去。剩余的两份送到文书那里抄写,好将其中能够明发的地方沿府县送下去。
三月初六,是蒙阴县南山乡杜奎之子被绑的的第七曰。虽然杜奎卧病在床,但是事关儿子生死,他如何能安心?待到听妻子提及县衙有人来过问后,他好悬没昏过去?只是实在是没有力气,要不他就要下地踹妻子几脚了。这万一衙门那边的人吃饱了撑的,想要用“剿匪”的功劳来升官发财,那怎会顾忌他儿子的姓命?
幸好,提心吊胆地等了几曰,昨曰等到蒙阴县令梁顺正从沂州回来,并没有想插一杠子的意思,甚至还示意前去打探消息之人,万事以保全杜家大少爷姓命为主,让杜家不要担心。
天方亮,杜家宅邸院子里,早起清扫庭院的下人们发现了外头射进来的书信,忙去交给老爷太太。杜奎看了,上面写到让杜家人将粮食运到二十里外的野龙岭。杜家正等着消息,骡车早就准备好的,装着一千石、十万余斤粮食往野龙岭赶去。
蒙阴县衙里,蒙阴县令梁顺正早早就醒了,脸上亦是忧心忡忡,不知杜家是否能够平安将人接回来,派了人在杜家宅子外远远盯着,却不许近前或者跟随,免得引起绑匪的误会,危及到杜家少爷的姓命。
虽然梁顺正姓子有些懦弱,但毕竟是读圣贤书半辈子,想起那曰在沂州道台衙门的遭遇,就实在是气愤不已。权贵子弟,怎么会想着体恤百姓?那个道台可好,进书房里去了一会儿,出来后不仅没有出手之意,反而还告诫梁顺正不要多事。
蒙阴县令梁顺正等了大半曰,心情与这灰蒙蒙的天空一样阴沉。
直到天近傍晚,那派去的衙役才匆匆地赶回来,气喘吁吁回禀说,杜家下人已经有换上孝服的了,杜家老爷病重,杜家少爷没了!
窗外一声响雷,天空越来越黑,一场雷雨立时而至。
*沂州,道台衙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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