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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耳根发烫,合上车门,走到副驾驶座,心不在焉地坐进去。
张骏瞅他:“发呆啊?”
“……”凌霄骤然回神,他手里还捧着消毒液。
张骏凶巴巴地:“别以为方总牵你,你就一步登天了啊。”
凌霄愣怔。
张骏咳嗽半声清嗓子,提高嗓门:“在方总那儿,还是我这个助理最重要。”他回头瞅方越:“方总,您说是吧。”
方越:“………”
凌霄歪头,头顶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方越沉默,张骏就当他默认,宣示了地位后,小张同志非常开心,哼着小曲儿,踩下油门儿。保时捷如离弦箭,嗖地射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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