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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背影僵住，回过头来，慢吞吞地，轻言细语：“原来方总结过婚。”他不知道，他以为方越虽然情人遍地，但都是逢场作戏。

        所有人都这么说，方越的真心，就好比镜花水月，看得见，捞不着。

        “结过。”方越没有在他面前隐瞒，尽管这是一个秘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没必要隐瞒凌霄：“和岑青姐姐，岑筠，你应该不认识。”

        或许见过。凌霄依稀记得，同在圈里，他和方越只合作过一部戏，恰好是五年前，有位极其漂亮出众的年轻女性，来片场找他。

        当时他们都以为那是富婆粉丝，方越还去见过她。

        大概，那位就是他嘴里的妻子。哦……原来如此。凌霄点头：“我也结过。”说完他有点后悔，说这种话干嘛，赌气一样。

        方越脸色肉眼可见沉下去，岑青的阴阳怪气没有令他动怒，反倒因为凌霄一句敷衍的我也结过而心生烦躁，于是加重语气：“回来，坐下。”

        “岑筠当时病重，她想结婚，我父母不忍心，劝我同意，只领了证，”方越从来不跟情人解释这些，但他还是对凌霄说，“没俩月吧，岑筠死前，又要离，就离了呗，婚礼也没办过。”

        凌霄站不住，腹部隐痛又起，额头与后背冒出冷汗，他下意识去摸衣兜里的药瓶，那会让他有些安全感。

        “嗯，”凌霄断断续续地，“我去…卫生间，你们聊。”说完不等方越再次开口，扭头快步离开，仿佛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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