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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振函静静地望着他，这一刻让他感觉，有点像和家人聚在一起。

        沉默许久，乔董终于开口：“昨天，信发公司的董事长熊长庆打电话来，跟我探听‘爱之林’的事。”

        “怎么会？我们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的。”于振函大吃一惊。

        “别急，小于。”乔董抬了下手，安抚几乎要站起来的于振函。

        “这么些年，我们不也有些商业间谍潜伏在各竞争对手那吗？”乔董的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这个老狐狸，是想从我嘴里探什么风声。”

        “乔董，您放心。所有程序的芯片都是我自己保管的。别人就算拿到了芯片，也未必破得了防护，如果强行读取，只会毁掉机器和芯片。芯片毁了也不怕，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装着。”于振函边说边指着脑袋，举止充满了自信。

        “这，我倒不担心。你在公司这些年的表现，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乔董停顿了一会，突然话锋一转，“有没想过专利转让的事？”

        “这……”于振函的思维有那么一瞬的真空，从前他们基本都是集体参与的研发，专利问题都是上头解决的。这一次，倒是他个人的问题了。他想了想，很干脆地说，“如果是公司申请专利，我本人没任何意见。”

        “哈哈……”乔晟突然仰天笑了起来，“我乔某人果然没看错人。振函，你好样的。”看起来一脸的欣慰。

        “乔董，我……”于振函有点不知该怎么言语。他本不是个擅辞令的人。

        “小于，不是公司要你的专利。”乔晟摆了摆手，示意于振函少安毋躁，“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你的研发。说实话，这是几十年来电梯行业的突破，也是一个真正象征着行业进步的科技发明。几十年了，从我入行开始，有多少能者想让这个行业有所突破，却一直停滞在软件技术上。不是没有人想过要设计一个功能多样的电梯，也不是没人舍得成本，而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很难有个出类拔萃的软件人员。八年前，默默无闻的你进入公司。这八年的时间，你每做一样程序更新，便能给我们的研发解决很多问题，所以，我一直关注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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